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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逝去的真词(转帖至西祠胡同)

文章原载:汕头荣盛达空调维修公司官方网站专卖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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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关于疯女人,关于度冷丁,关于那时的1切,记忆中都是粗糙的,不清晰的。    1直到了现在,加上我成人的解构,才显出了那么1点点明晰的影象。疯女人是隔壁男人的妻子。度冷丁是1种药,1种近乎于毒品的药,容易让病人产生依赖性。也许它能缓解疼痛,也许它可以冷静思维。我要讲述的1切,是我所看见和经历的,但我无法把他们归于和谐。   女人过门时是正常的,甚至是漂亮的,清爽的,至少我认为是这样的。也许在我的思维里,1个发了疯的女人是做不了新嫁娘的,这只是我作为孩子的逻辑。我在不经事的年纪和母亲去过她干净利落的家,我曾吃过她给的0食,玩过她给的玩具。她那时肯定还不是个疯子。隔壁的院子总会传来男人兄弟家的孩子欢乐的笑喊声。     几年如水般逝去,我在长大。但女人却没有生孩子,甚至于没有怀过孕。该吃的药吃过了,该去的医院去过了,没有结果。     男人愤怒了。     男人的父母愤怒了。    男人的家族愤怒了。    小村的人们也都愤怒了。    女人被刺伤了。    在1个秋天,她开始封闭自己,因为她无果的生命无法面对沉甸甸的秋。女人很少出门,偶尔不经意透过她家的院门瞥见她时,宛若秋收过后残留在田野里没有结粒的包谷,干瘪而没有生气。    男人和她分居了,以我当时的年纪,分居还是个很抽象的概念,只记得她家房顶上两个烟囱都冒着烟。我时常会听到女人裂肺的嘶嚎,同时伴着男人的叫骂声,甚至与会把握从梦中惊醒,此时母亲总回把我紧紧搂在怀里。 男人终于唾弃了她,不在打她了。也许是因为男人醉心于自己和别的女人建的温柔乡里,也许是男人不愿意自己的姘头看到自己的残忍。反正他不打女人了,但决不是因为对女人动了怜悯之情,恻隐之心。        冬天是漫长的,属于女人的烟囱时断时续的冒着烟。 经过蛰伏得人是容易遗忘的。我就是这样的。    当3月的风把我吹出来,女人也出来了。她是需要晒太阳的。她带我去她的阴郁潮冷的小屋,用枯瘪得手给我梳头。“姑娘好,孩子好。”她1直重复着这句话。母亲得知她对我所做的,便让我不在理她,而且还夸张的检查我的身体。我开始躲着她。    春天是万物播发疯长的季节,同时也是让人发疯的时节。她,真的疯了,就在春天。她屋里只剩下歇斯底里,遮蔽他的也只剩下风中扬起的破衣碎布,我看不出她的美丽了。我愈是怕她,她愈是接近我。在她生命的狂想中,在她精神的王国里,我是她极力想得到的---孩子。我真的怕极了她,她对我的好,被我遗弃在了等待播种却未开垦的泥土里,不会生出任何有生命的东西。     度冷丁真的该出现了,不管需不需要。男人到过我家,让当医生的父亲通过关系给他买1些度冷丁。父亲拒绝了,因为父亲知道女人不应该用的。    男人还是弄到了。因为女人总是会有出奇安静的时候。女人家的门口堆满了度冷丁的瓶子,母亲不让我靠近它们。女人的生命用度冷丁催化着走向完结。    她终于去了,在夏天,1个不缺少绿色,不缺少生命的季节。 女人是疯死的,人们都这样认为,但却忽略了度冷丁。 女人的葬礼,送葬的只有男人,陪葬的是门前的度冷丁瓶子。 我1直惶惑于女人葬礼的凄清。 我也1直没有勇气去找寻答案。        终于,在1次不经意中,在1次大人们忽略我存在的闲谈中我明白了。。。。。。 原来,女人是没有亲人的。她的出世是以母亲的去世为代价的,她的父亲在她幼年时死于文革。